里面暖黄色的灯光泄了出来,照在他的鞋面上。
陆聿宁不禁在想,上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
裴砚单手扶着门边,没开口,眼神落在他脸上,沉默的神情中带着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陆聿宁的嘴巴动了动,开场的话想了很多,最终演变成一句:“开个门这么久,你在里面干什么?”
裴砚挑了下眉,嘴角往下一压,好像在忍笑。
门缝开得大了一点,陆聿宁终于看清了裴砚身上的装扮,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此刻几乎被水浸透,隐隐能看到里面的肉色。陆聿宁猜他应该刚从浴室出来,因为要见人,才匆匆套上一件衣服,连身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干。
因为临时标记,扑面而来的信息素甚至让陆聿宁生出了一丝眷念的情愫。
但他又很快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了,用胳膊肘顶开裴砚的胸膛,擦过他轻车熟路地进了客厅。
屋里空调开着,冷气裹在身上,把外面那股湿热逼退,陆聿宁打了个轻微的寒颤,眼神扫了一圈。
“我儿子呢?”
“你是为它特意过来一趟的?”
裴砚跟在他的身后,目光落到他后颈,眼神顿了顿。腺体上的牙印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裴砚下意识地舔了下虎牙,似乎能在上面找到它对应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