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休息室的门被粗暴地撞开又反脚踢上,发出一声闷响。外界的声音和视线被彻底隔绝,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以及陆聿宁身上滴落的水珠砸在地上的啪嗒声。
裴砚被陆聿宁甩在门口:“有什么不对……”我们迟点再谈。
可话还没说完,陆聿宁用力揪住他湿透的衣襟,在裴砚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猛地贴了上来。
“你最后一句台词是什么?”
裴砚:“……”
“快点说!”
裴砚根本不知道他想要闹什么,但如果不把陆聿宁安抚好的话,他大概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离开这个房间。
于是他无奈地拢了一下额前的湿法,一字一句地说:“可以吻你吗?”
刚说完,他的心就猛地跳了一下。
“准了。”
陆聿宁凶狠地、毫无章法地咬了上来。
……
门外,顾雪声坐在监视器后细细品味了一番刚刚拍到的场景,镜头下的一切都像是朦胧的月光与薄雾,其实没有太多血脉偾张的互动,更没有皮肉冲撞的粗暴,但就是这般隐晦含蓄的、混乱模糊的画面,把他想要的、剧本想说的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好像得再补几个裴砚下水的镜头和陆聿宁反应的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