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顾雪声喊来助理,让他去通知那两人一下。

然而助理在片场中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两位主演的影子,只得悻悻地跑了回来。

“没找到?”

助理点了点头:“裴老师的助理说,陆老师说他演得不对,把认拉到休息室里讨论去了。但我去敲了门,里面也没有声音,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顾雪声沉吟片刻,说:“算了,等会看到他们再通知吧。”

……

陆聿宁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两个人身上都湿得差不多了,衣料笨拙地撞在一起,皮肤都沾上了属于对方的粘腻。

陆聿宁能感觉到裴砚的身体在僵硬,可又不知道他在僵硬什么,在水里虽然没有这么密不可分,但该碰的、不该碰的基本都碰了一遍,有什么好在这里犯一些洁癖的毛病。

直到一秒、两秒……

陆聿宁的呼吸一顿,拽着裴砚衣襟的手松了一些,打算和他分开。

但裴砚的身体却忽然松弛下来,一直垂在身侧、被陆聿宁忽略的手,猛地抬了起来,扣着他的后脑,迫使陆聿宁仰头的角度更大,更深地迎向自己。

双唇被撬开,alpha的气息长驱直入,疯狂地扫荡、吮吸、纠缠。另一只手则箍住了陆聿宁的腰,将他整个人用力地按向自己湿透滚烫的身体,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比那天晚上的那个吻要粗暴得多,比以往每一个吻都要粗暴得多。

因为下水拍摄,裴砚的手上没有带手环,不经克制的信息素铺天盖地逸散出来,陆聿宁被动地承受着,好像濒临窒息。

身体因为快感和缺氧在微微颤抖,双腿发软,只能借着裴砚的手和身体堪堪站稳,揪着裴砚衣襟的手最终无力地松开,转而攀上了对方同样湿透、坚实滚烫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