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吻你吗?”裴砚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晏无咎这个人是只一等一的狐狸,嘴上虽然在询问,可动作却毫不客气。
陆聿宁的声音淹没在这个吻里,晃动的池水扑上他的后背与大腿,即使隔着一层防护和裴砚刻意保持的微小距离,也让他生出了一丝好像已经被人吃干抹净的错觉。
浓密湿漉的眼睫掀开,眼底坠着一片茫然的水光,映着池边摇晃的树影与清冷的月辉。混乱的光影在他瞳孔深处跳跃、旋转,他望向水面倒映的、被月光和灯光揉碎的、两张模糊不清却无比靠近的脸,快要分不清与真实的距离。
……
顾雪声的声音响起,监视器里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层层涟漪的水面,和水下交缠得死紧的衣带上。
禁锢在腰间的手臂猛地一松,陆聿宁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裴砚的气息消散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了腰腹上一圈的灼热印记还在隐隐作乱。
他的身体因为骤然失去支撑晃了一下,但很快便借着冰冷的石头道具站稳。
“辛苦了。”裴砚说道,但与在戏中时的音调不同,此刻更像是刻板的、近似公事公办的冰冷,“我先上去,你把身上的水擦干净再进车里,别着凉。”
诡异的落差一下子把陆聿宁撞醒,裴砚上岸的动作干净利落,对着跑过来的助理微微颔首,接过对方递来的浴巾披上之后,就头也不回地想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