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咎侧过头去,悄悄打量着他,好似从那双熠熠的眼眸中,窥见了一点旧时光景。但很快,朝闻就好似真的醉了,犯了困,倒在晏无咎的肩膀上,一声不吭地睡了过去。

光影婆娑,山风猎猎。

陆聿宁把脑袋埋在裴砚的颈窝,仗着镜头拍不到,偷偷地蹭着裴砚的腺体又吸了一小口。

他甚至觉得是不是道具组在他的酒壶掺了假酒,不然他怎么也会有些醉,整个人晕乎乎的。

……

这段拍完,顾雪声心满意足地打了板。

在监视器后看回放时,场务和副导演恰巧经过,被屏幕上那个特写的吻惊得驻足了好几秒,忍不住地调侃:“哟,这一条还拍得挺真情实感,我们朝闻和首座就这么水灵灵地亲上了?”

陆聿宁刚从裴砚的背上下来,冷不防听了一耳朵,几乎是立刻就要冲过去解释,可脚上不知道是被什么缠了一下,猛地一晃,裴砚顺势扶了他一把,声音低低的:“小心,别摔了。”

比拍摄里听起来还像是情人的温存低语。

陆聿宁原本还想着裴砚不按约定、自己不按剧本,两厢扯平了,这事就算了,不扣他分了,但现在却突然特别后悔。

他咬牙切齿,想说:你借位借到狗肚子里了是不是?谁让你真亲的?

可话刚到嘴边,裴砚就毫无预兆地抚上他的脸,指腹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

陆聿宁被他这个动作搞得不明所以,鸡皮疙瘩顺着脊椎起了半身,脸上的热度更是直接窜到了脖颈。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