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得像只花猫似的。”裴砚揶揄着,又用手指揩了揩他的泪痕,“怪可爱的。”

陆聿宁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张海獭表情包,只是搓他脸的不是自己的手。

他被裴砚这一句话气得半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化妆师已经挤开了裴砚,准备带他去重新补妆,他再想要去质问,则显得太过小题大做。

拍戏嘛,不经意的触碰是常有的事,更不用说他早在接戏前就已经知道了剧本的尺度,被这么纯情地碰了一下,就要大张旗鼓骂骂咧咧,岂不是显得他大惊小怪,像个未经人事的笨蛋一样?

他在化妆镜前气鼓鼓安抚好了自己,但想了想,还是决定给裴砚扣个十分以儆效尤——

十分好像有点多了。

扣五分吧。

陆聿宁重新给裴砚记下了第三百九十八条罪名。

……

《剑回》拍得顺利,只是六月的天气在室外多待一秒都是煎熬,更不用说他们时常还要在大太阳拍戏。

每每顾雪声一喊“卡”,陆聿宁总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向休息棚里最大的风扇,以拯救自己马上就要被烤熟了身躯。

也因此,他的各种跑姿被几百米开外的站姐们制作成了十八宫格,传播于各大平台,不知逗笑了多少人。

但陆聿宁对此倒是接受良好。

这种话题比不上他和裴砚的同人文带给他的震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