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当然是不可以。

陆聿宁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话里也能被裴砚揪出漏洞, 耳根“腾”地一下红了个透,把脑袋埋进沙发缝里时,顺带踹了裴砚一脚。

只是这一脚着实没带多少力道, 偏偏后者还要得了便宜卖乖,故作吃痛地捂着大腿, 委屈地说道:“……好疼。”

疼死算了。

“我踹的是你小腿肚,你能不能讲点道理?”陆聿宁骂道。

裴砚弯了弯眼睛, 下一秒,他忽然把手挪到陆聿宁腿边压着,身子也凑了上来,在后者颈边轻轻嗅了嗅。

馥郁的信息素窜进鼻腔,甜腻的椰香混着灼烈的酒,如同烤化了的糖浆,黏稠地裹住他的呼吸。裴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灌醉了, 躁动的血液再次被点燃。

热汗顺着脊骨滑下去, 每一寸毛孔都在贪婪地张开, 一如沙漠中濒死的旅人渴望甘泉, 囫囵地汲取着甜酒的气息。他的犬齿开始发痒,强烈的渴望顺着血脉疯长,迫切地想撕开这股香甜味道的源头,让醉人的椰酒彻底浸润他干涸的、被抑制剂暂时麻痹的感官,哪怕会溺毙其中。

抑制剂还在努力发挥它微末的作用,虽然没能彻底压制住信息素躁动,但足以让裴砚保持着一丝清明, 强忍着没有真咬下去。

“……你的信息素很甜。”他的唇在昨晚留下牙印的地方蹭了蹭,喉咙像是被烧着了似的烫。

“闭嘴。”陆聿宁小声警告,紧绷的后颈都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你哪来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