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说什么都可以干,现在又是反悔,又是不让我说话……”裴砚的声音发哑,“陆聿宁,你怎么这么不守信用?”
陆聿宁咬了咬牙没说话。他心跳快得不行,但面上还是那副死撑的样子。
裴砚再次低下头,额前的碎发蹭过陆聿宁的脸,唇角有意无意地在他的耳根上碰了碰:“开个玩笑,我只闻闻。”
“你昨晚给我打的抑制剂虽然没有那么管用,但也勉强压住了一点易感期的反应,不用……也还是可以撑过去,再给我一点时间。”
陆聿宁用力拽着抱枕挡住脸,只剩下红透的耳朵暴露在外头。
他这副反应只叫人更想欺负,裴砚却强行停了下来,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聿宁的信息素慢慢安抚了他狂躁不安的神经,压着的那团燥热终于退了一些。裴砚呼出一口气,轻轻挪开脑袋,盯着陆聿宁微微泛红的脖子看了一会儿。
“所以现在这样,算是在一起了吗?”他忽然问。
陆聿宁猛地一愣,他心跳原本就因为对方靠近而乱跳,这一下更是直接被打了个结,连呼吸都噎了两秒。抱枕从脸上掉下来,他睁大了眼瞪着裴砚。
但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小声说道:“你昨天突然冷处理我的事我还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