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欺负你?”他眸色阴沉,“我杀了他。”
陆聿宁一瞬间瞳孔放大。
这个疯子。
昨天晚上抱着他咬了那么久,一觉醒来又不记得了!
他之前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里左思右想接下来要怎么处理和裴砚的关系,不管是半推半就还是严厉拒绝,每一句话说出后对方的反应,自己又该怎么顶住压力回应都预演了好几遍,结果这人又跟上次一样白白浪费他的情绪!
陆聿宁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又气愤又委屈。
他扯开被扣着的手腕,表情彻底冷了下来,反手抓起脖子上挂着的毛巾,劈头盖脸地朝对方砸了过去。
“这都要怪谁啊,你还好意思说?”
“是谁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伸手,”陆聿宁一把抓住裴砚的手臂,趁着他刚一脸茫然地把头上的毛巾扯下时,直接把那条被自己咬出好几个牙印的胳膊怼到他的面前,“被咬成不知道痛吗?”
裴砚顶着毛巾愣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你昨晚把我从门口拽进去,乱蹭、乱咬、甚至——”他顿住,眼角的红从愤怒变成了羞恼,“你易感期,我看你乱发疯,还给你注射了抑制剂……”
“但凡换一个人,我早就一巴掌糊上去,揍得他连亲妈都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