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找过我后,又去见了什么人吗?
阴冷的念头从他的心底升起,本就蠢蠢欲动的信息素在体内肆虐得更加过分。
“愣着干什么,把门关上啊?”陆聿宁站在落地镜前,正低头擦着头发,发尾湿漉漉地贴在脖颈边,皮肤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沿着锁骨线蜿蜒而下,落入毛巾边缘。
不远处的浴室门虚掩着,热气还未散尽。裴砚一声不吭地带上了身后的房门,轻飘飘的“咔哒”声在他耳边炸开,连同着他仅剩的理智一同被关在门外。
手中的剧本微微垂着,眼神却被什么死死钉在了陆聿宁的锁骨处。
腺体边缘是一片尚未散退的泛红。
……还有浅浅的齿痕。
裴砚的瞳孔陡然收缩了一瞬,呼吸像是被卡在喉头。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空气中那股与令他陌生的alpha信息素也清晰起来。
“你洗澡了。”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在刻意压抑什么。
陆聿宁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开口,裴砚又向前一步,像是快控制不住自己似的,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谁的味道?”
他声音低得吓人、哑得吓人,像是从后槽牙里挤出的、故意压着情绪的质问,整个人都散发着风暴前的静默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