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想吗?”裴砚的手握住他的腰,“你也想,不然怎么会到现在还不把我的外套还我,你也很喜欢上面的味道对吗?”
陆聿宁阴恻恻地说:“放、屁。”
陆聿宁推他一把,手掌贴在对方胸口,却像是没多少力气。裴砚没躲,反而垂下手掐住了他的腿根,似笑非笑地说:“原来你也不是没有感觉。”
陆聿宁只听见“轰”的一声,脑袋都要烧了起来,连同他的理智、他所有的羞耻气愤一起都烧了个干净。
“要我帮你吗?”裴砚侧过头,柔软的唇擦过他柔软的耳垂,“还是你帮帮我?”
陆聿宁全身血液像是被人点了火,唰地一股热流冲上头顶。
“你做梦!”他瞪大眼,一巴掌推开对方的脸,却因为对方太近,掌心落下时滑过了他滚烫的下颌,反倒像是在抚摸。
“那就放点信息素安抚我一下吧。”裴砚嘟哝道。
陆聿宁气得瞪他,可裴砚的神情太过哀恳,他咬牙片刻,终于不耐烦地抬手,“啪”地解开了自己的信息素抑制手环。
刹那间,椰子与朗姆的味道汹涌而出,像无声的浪潮扑进房间深处,强烈而甜腻,裴砚猛然抬起头,眼底的火星一瞬间窜了起来。
“够了吧?抱也抱了,蹭也蹭了,信息素也给你了,满意了吗……唔!”
裴砚的唇印在陆聿宁的唇角,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裴砚又一把把他捞了过来,抱进怀里。
滚烫的手擦过他的侧脸,在他的唇上轻描淡写地一拨,下一秒,后颈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刺痛。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