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宁猛地瞪大眼,身体因为惊吓一瞬间僵住,抬手护住腺体。可手指只摸到一片光滑凭平整的皮肉,裴砚咬的不是他的腺体。

他没有被标记。

裴砚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玩闹般地搓了搓他的手指,然后又沿着腺体附近的皮肤慢慢地咬。alpha的信息素将陆聿宁牢牢地裹挟住,没了抑制手环的阻挡,所有的影响都来得愈发猛烈。

裴砚像是把他当成了磨牙玩具一般,犬齿在后颈脆弱的皮肤上又蹭又咬,但又似乎保留着几丝清醒,就是不愿意去碰陆聿宁的腺体。

可每次漫不经心、似有若无地擦过时,巨大的恐惧都会让陆聿宁控制不住地战栗,而后便泄愤般地咬住裴砚托着自己下颌的手臂。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空气里躁动的信息素终于像是疲惫一般地安定下来,身后的裴砚也不再作乱。

陆聿宁挣扎着想从床上下去,刚一动作,禁锢在腰上的手又骤然收紧。

裴砚重新贴了上来,咬着他的耳垂喃喃道:“……再陪我一会。”

第64章 除了标记,干什么都可以……

陆聿宁醒来的时候, 天还没亮。

窗帘缝隙中透进熹微晨光,整个房间都像是被笼罩上朦胧的纱。他动了动手臂,裴砚的半个肩膀还压在他身上, 禁锢在腰上的手搂得死紧,脑袋埋在他的锁骨下方, 似有若无的热气直往衣服里钻。

他盯着裴砚的脑袋出了半天的神,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回到了还是雪饼的时候, 每天早上起来好像也是这样。可事情到底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和易感期的alpha共处一室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他昨晚到底抽了什么风会心软成这样?

但事已至此,还是先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