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裴砚倒是很快就懂了,禁锢在腰上和手腕的力道松开,陆聿宁推开口就往房间里走,手上的剧本被他随意地丢在茶几上。

“你把抑制剂放在哪了?”

“不要抑制剂。”

“不要也得要,你要么给我老老实实地打了,要么我现在就走……”

陆聿宁正要回头,却忽然感觉一阵风从耳畔擦过,随后他整个人都被裴砚抱了起来。

“哎你干什么!”陆聿宁惊得叫出声,双腿悬空,连忙去掰他的手臂,“你疯了你放我下来!”

陆聿宁被他带到床边,人还没有坐稳,裴砚就紧跟着欺身压了上来。

膝盖压着他的大腿,指尖慢悠悠地拂过发梢,落在他的脖颈上。

“没有抑制剂……不知道藏哪了,找不到了。”

陆聿宁不用想都觉得是他的借口:“那你自己忍着。”

“我不想。”裴砚说,“我忍不住。”

“你知道你身上的味道……从一进门就一直在勾我吗?”

陆聿宁一顿,小半秒后,才从牙关里挤出:“你知道自己易感期的时候有多流氓吗?”

“椰子,朗姆酒……”裴砚离得近了,鼻尖在陆聿宁的锁骨上轻飘飘地蹭过,“好甜,我一闻到就想咬你。”

“……你发什么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