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信息素让陆聿宁的脑袋嗡嗡作响,后颈的腺体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欣喜若狂地背叛了它的主人,不受控制地开始叫嚣。

陆聿宁的呼吸停滞, 可下一秒,属于他的那股椰子与朗姆酒交织的气味倏地蔓延开来,毫无预兆, 如同卸了闸的洪流,瞬间与屋子里原有的气味撞在了一起。

“……靠。”他低声骂了一句,抬手摸上自己发烫的腺体,整个人本能地向后一缩,打算逃跑。

可手还没摸到门把,裴砚的重量就先压了上来。他松开了捂住他眼睛的手,俯身抱住了他。

像是要将他揉进骨头里,胸腔紧紧地压着,呼吸、汗水、信息素混在一起,裴砚浑身烫得像火,灼得陆聿宁一瞬间恍惚。

“……放开!”陆聿宁挣了一下,心想,裴砚是又到了易感期。

他就不应该在今晚过来!

从前还未分化的时候闻一点alpha信息素没什么所谓,反正除了鼻子不高兴外也不能给他造成什么影响,可是现在他分化成了oga,alpha易感期时散发的信息素对于他来说简直就像是春|药。而况对方还是裴砚,他经历过对方的易感期……

“别走。”埋在颈窝的脑袋低声喃喃。

陆聿宁皱眉,心想你这混蛋知道一个oga和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吗?

裴砚抬起头来,直视着陆聿宁的眼中黑沉沉的一片,像是一圈要将人轻易吞噬的漩涡。下颌上的水珠往下滑落,行经过他滚动的喉结,呼吸重得吓人。

“别走。”裴砚湿润的发贴上陆聿宁干燥的额头,像是为了看清他一般,“……宁宁,别走。”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闷雷般砸在陆聿宁的心口,浑身都要僵立成一尊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