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蹭……难受死了……”

“……不是故意的。”裴砚含糊地说道,声音里的热气隔着指骨喷在他手腕上,如同毛绒绒的羽毛扫过,让陆聿宁后背都炸起一层细密的汗。

“谁让你忘记了我说过的话,”裴砚忽然停下动作,自下而上地看着他,“还要和别的alpha吃饭。”

陆聿宁一愣,脱口而出:“什么?”

他怎么知道的?陆聿宁自觉一路都很小心,没有察觉到狗仔跟踪,网上也没有传出什么消息,裴砚怎么会知道自己和沈筝一起吃饭的事?

裴砚又往上蹭了一点,舌尖贴着陆聿宁的脉搏舔了下:“你要和他结婚吗?嗯……你不是那样的人……家里逼你和他结婚吗?”

“要等你开窍很累,只能采取一点催熟的法子。”裴砚喃喃地说道,“陆聿宁,你怎么能这么迟钝?”

陆聿宁旋即气笑了:“这都是什么和什么?我难道没有出去吃个饭的自由吗……我没想和他结婚,结个屁婚,你就没几个非得应付下的相亲对象吗?因为这点破事生了我一天的气,我还真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完仍觉得不太痛快,又在裴砚的胳膊上捶了一下。

“迟钝个屁,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裴砚却没有接茬,只是静静看着他,眼底氤氲着被高热浸湿的雾气,目光不再是白日里那种让人敬而远之的冷淡清澈,而是被情欲灼烧得浓郁深沉,甚至带了一丝近乎祈求的执拗。

陆聿宁被他看得心口发紧,不耐地别过脸:“我进屋给你找抑制剂,你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