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听过这样的称呼。

但却是第一次在裴砚的嘴里听到。仿佛在唇齿间琢磨了千万遍,夹杂着无数压抑隐忍的情与欲,连尾音都温柔缱绻。

陆聿宁心软地偏过头,眼睛却没去看他:“……那你想干嘛?”

裴砚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扣住他的手腕,低下头,蹭了蹭。

“……很难受。”他哑声道,声音闷闷的、低低的,几乎要溺进陆聿宁的掌心。

陆聿宁顺着他的动作,用手指托起了他的下巴:“你白天还一副要对我冷漠到底的样子,现在易感期到了,知道难受,要求我了?”

说完这句话,想起白日发生的一切,陆聿宁又开始委屈起来。

他今天晚上就不应该过来,放他在这里难受死算了!

裴砚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是没太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半晌之后,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没有冷漠。”裴砚沙哑地说,咬字慢吞吞的,“怎么敢不理你。”

“你放屁,你今天给我摆了一天的臭脸,我干什么你都不理我!”陆聿宁咬着后槽牙,一边说一边抽手想要甩开裴砚的禁锢,可裴砚就像是没听见,也没察觉他的反抗似的,顺着他的手腕一路亲了上去。

皮肤下的血管跳得厉害,像是一头受惊的鹿。陆聿宁敏感得不行,整条胳膊都在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