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汤烫得他舌尖一跳,却又甜得恰到好处。

他把杯子放下,低声嗤了一句:“……大惊小怪。”

虽然陆聿宁一直觉得,凭借他从小到大的强健体魄,又吃了药喝了裴砚送来的姜汤,怎么说睡一觉后也该好了。

但没想到,第二天,他脑袋里的热意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连一起搭戏的池崇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坐在棚里等戏时,没少偷偷打量他。

“我本来以为只有oga的身体会这么差,没想到beta也差不多。”池崇一边叉着腰,一边给自己扇着风,“啧,才拍一天,就这副狗熊样了?”

陆聿宁懒得理这王八蛋,抬手把他往旁边一推,没好气地说道:“别挡风口,聒噪。”

池崇被他推得一愣,眼睛都瞪大了一点,正想俯身和坐在钓鱼椅上的陆聿宁争执,但不知是闻到了什么,鼻子忽然动了动,疑惑道:“你今天喷的什么香水?”

我喷个屁的香水。陆聿宁翻了个白眼:“关你屁事?”

“甜死了。”池崇故作嫌弃地用扇子在自己鼻子前扇了扇,“甜得发腻。”

“嗅觉有问题趁早去看医生,少在这里发癫。”陆聿宁又骂,“我没喷香水。”

池崇疑惑地又吸了吸鼻子,然后朝着陆聿宁凑近了一点,不服气地说道:“明明就是你身上……”

“今天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