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陆聿宁被突然后仰的椅子吓得一个哆嗦,整个人都差点蹦了起来。
“你干什么!”他炸毛似的朝身后吼了一句,语调带着掩饰不了的惊慌,“裴砚你是不是有病啊!”
裴砚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手还搭在椅背上,乍一看,好似在握着他的肩一般:“今天好点了吗?”
“好个屁好……”
“上午拍完我陪你去医院吧,有点远,你一个人不太方便。”
“我有手有腿有助理,要你费什么心……早上又没你的戏,你过来干什么?”
“起得早,提前过来看看,而且我有点担心……”裴砚的目光从池崇的身上收回来,像是刻意一般地压着身体,凑近了陆聿宁,“怕你身体还没好,毕竟今天戏份很重。”
陆聿宁还想再说什么,但他忽然意识到,裴砚靠得实在太近了。
近到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额前的细汗,听见他呼吸时略微发沉的鼻息,还有……一股淡淡的信息素味道,从衣服上传来,带着一种他熟悉又陌生的、令人发晕的清冷木香。
他呼吸一滞,身上那股焦躁的热意不降反升。
“你……”他想把人推开,可抬起的手一阵发软,直接跌回椅边,“先把我放下去!”
裴砚老实地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