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随着人群中男人的一声令下,镜头缓缓推进,陆聿宁一下子又从裴砚的肩上掉了下来,被带到了离他很远很远的地方。
“你叫什么?”他听见裴砚清冷的声音。
“朝闻。”
“是‘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朝闻’?”
“不过是随口取的一个名字罢了,没别的意思。”站在裴砚对面的人一样面容模糊,可身形却令人熟悉,他穿着墨蓝底的胡袍,吊儿郎当地躺在廊下的竹椅上,浑身软得仿佛没长骨头一般。
“不过……是什么风吹得常年闭关不问世事的晏首座大驾光临,来朝某的寒舍……”
视线随着镜头陡然拉近,眼前出现的是郑林夕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属于《剑回》剧本中朝闻的情绪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小人得志之后的意满昂扬。
这是什么!?
朝闻是我的角色!谁他么的不通知他就自作主张地换了人?
陆聿宁大声喊着,却好似没人能听到他的声音,胸前像是被堵了一块巨石,无处宣泄的情绪一股脑地压了下来。
周围的窃窃私语灌入他的耳中,一些人肆意聊着他的失踪,猜测着他失联的原因,一些人为顾雪声鸣不平,准备了那么久的电影临到开拍主演却杳无音讯,而这时,郑林夕志得意满地走到他身前蹲下,戏谑地笑着:“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你这么倒霉,变成了一只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