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不加佐料的肉排递到陆聿宁的面前,后者看了眼蒋重行那的盐葱煎牛排,舔了舔嘴巴。
“别看了,你不能吃。”裴砚强行扭过陆聿宁的脑袋,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打碎两个酒瓶的账,我们还没算,雪饼。”
陆聿宁扫了他一眼,假装没有听懂,埋头用尖牙在碗里的肉排上磨了磨。
整的好像他没有账要算一样。陆聿宁想道,才两个瓶子而已,你对我干的那些事再砸十个都不够的。
想到裴砚的那间房间,还有洗烘机的那些娃娃,以及那天晚上那个可恶的吻……
陆聿宁的爪子在桌子上划拉出刺耳的响声。
听得蒋重行连忙捂上耳朵。
裴砚也皱了皱眉,警告地喊了他一声。
陆聿宁撇了撇嘴,收了神通,三两下地把碗里的肉排吃完,然后迅速跳下餐桌,躲到了猫窝里面,一直等到蒋重行走了都不曾出来。
饭后,裴砚把洗烘机里烘干的那些娃娃重新拿出来,放回了那间房间里。
陆聿宁不敢靠得太近,只躲在远远的角落里看了一眼,里面的那张床更换了床单和被套,裴砚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
他以前的易感期,可能都是在里面度过的。陆聿宁想着,下意识地蹭了蹭自己的胸口,心情很怪异。
但没等他想明白这种感觉,裴砚便走出了房间,他被关门声吓了一跳,转头就朝书房跑去,一溜烟地窜到了书架顶上。
裴砚在外面喊了他几声,都没有听到半点动静,几分钟后,便也跟了进来。
他在书房里环视了一圈,才找到躲在书架上头的陆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