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给他确认一样:“信息素很稳定,和正常情况没有差别。如果你想给我安排什么行程,明天就可以。”
蒋重行愣了一会,才说:“你这段时间又换了一种药吃吗?”
裴砚摇了摇头,从阳台上拿了扫把,就往厨房里走。
他一边把地上的玻璃碎片往簸箕里扫,一边对蒋重行说道:“医生也这么问了,他还问我是不是有oga对我进行了安抚,我说没有。”
正走到餐厅准备来凑凑热闹的陆聿宁,听到这一句后,顿时整只猫都僵直了。
安抚?不会是说他吧?
但是亲一下就能有这种奇效,他陆聿宁怕不怕什么灵丹妙药。
裴砚把扫好的玻璃碎片找了一个空纸盒放好,在盒子表面用马克笔写上提示后,用胶带缠了几圈,放到玄关。
“他说我的信息素状态很平稳,跟之前的完全不同,不确定是药起了效果,还是别的原因。”
蒋重行思考了一会,在他回来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说:“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好事啊,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你就能变成正常的alpha了!”
裴砚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把肩膀从他的手底下挪开:“但愿吧。”
只有陆聿宁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
裴砚用洗地机在酒瓶打碎的地方来回清理了几遍后,确认了应该没有碎片残留,才去洗了个手坐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