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裴砚问道,“因为今天上午没给你买罐头?”
陆聿宁扭过头,懒得理他。
“可是就算买了,你不是也不吃吗。”裴砚又说道,“还是说……你气的是我?”
听到这一句,陆聿宁终于赏了他一个眼神。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猫不能喝酒,雪饼。”裴砚说,“即便是少量的酒精,也可能会对猫产生非常严重的毒副作用。我只是想让你长长记性。”
陆聿宁面上不显,但尾巴还是往下垂了垂,半挂在书架边缘。
从某些程度上讲,有时候陆聿宁会觉得自己的心很软。就像他明明现在不想看到裴砚,但在听到他特意的解释之后,心里还是会为对方生出几分情有可原的找补。
一个正常人,在发觉自己的猫很可能喝了酒,大概都会有所表现。或焦急,或生气,想要给猫一个教训也是无可厚非。
只是他不是裴砚的猫,他知道自己不会有事,所以才会因为裴砚的态度生气……
等等,他根本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
他是因为……
因为什么呢?
满屋子从未察觉过的情愫,直白冲动的话语,还是刻意和他作对的举动,抑或是那个违背他本意的吻?
陆聿宁不愿意去想,也不敢去想,他现在恨不能离裴砚十万八千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