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宁……都是我的。”
陆聿宁从他的手掌里把脑袋挤了出来,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他研究了好一会,觉得裴砚可能是被易感期的情潮烧坏了脑子。
左右他现在也逃不出去了,索性仗着裴砚听不懂他说的话,大剌剌地开了口:屁嘞,陆聿宁是他自己的。
裴砚牛头不对马嘴地回道:“陆聿宁……很坏。”
“喵嗷嗷喵!”你背后骂我,你死定了。
“他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裴砚把他往怀里拢了拢,像是把自己也当成了一只猫,在他的后脑一下一下地蹭。
“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他像个固执的、得不到玩具的小孩,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坏东西。”
陆聿宁却完全不记得这么一回事,反问道:我哪样了?
“他一声不吭,谁也没告诉,就消失了。”裴砚抓起他的爪子,泄愤似的捏了捏他的肉垫,“我找了他很久……”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忽然涌现出了不甘心的神色。
“不对,他告诉你了……他只是没告诉我。”
“他还要装不认识。”
“和别人玩得热火朝天,一看到我就移开眼。”
“他真的很坏。”
他这么一说,陆聿宁好像想起来是怎么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