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嗷?”你在说我转学时候的事啊?
他当年是走得匆忙,一来陆女士生了病,急需治疗,二来该死的林柏川也没给他留太多的时间。更何况当时他和裴砚充其量也就是普通同学,还正值暑假的,他怎么可能会特意跑去找他一趟,就为了说一句“我要走了”?
而且以裴砚当年那副德性,说不定还会觉得是自己来刻意挑衅。
好像自己到了一个新的、没有他的环境就过不下去一样。
“喵嗷、喵——”不仅是你,其他人也不知道啊。
裴砚垂了眼帘,怪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自嘲地笑了一声。
陆聿宁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裴砚就突然发难,卡着他的前爪往旁边一抛——整只猫在低空中划过了一条十分完美地弧线,并精准地摔在了旁边棉花娃娃的围堵里。
搞什么!?
他气势汹汹地从一群玩偶里挣出脑袋,正要找裴砚算账,就看他像耍脾气一般地翻过身去,一副不愿理人的模样,简直一头雾水。
也没人告诉他alpha易感期除了会发狂和降智外,还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陆聿宁迈过几个娃娃的脑袋,凑到裴砚身后,用爪子扒拉了几下他的衣服:“喵嗷嗷——喵嗷——”
你小子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今天一次性给我说完算了。
然而裴砚根本不想理他。
气得陆聿宁直接在他的背上踹了一脚:爱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