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几乎是触电般地弹开视线。

靠,这些alpha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裴砚抱着他经过卧室,陆聿宁的目光胡乱地朝床上瞟去,一下子就瞥到了被用完就丢的帽衫,不用深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抱着他穿过的衣服睡觉也就算了,居然还……!

“喵——”你真的是变态吧。

“嗯?”裴砚疑惑地偏了偏头,用手揉了揉他的耳朵,凑近了,像是在说悄悄话一样地问他,“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喵?”谁?

陆聿宁龇牙咧嘴地甩了甩脑袋,把自己的耳朵从他的手指间抢救出来。

“一只和你一样的……”裴砚愣了一会神,不知道是在思考措辞,还是在回想着什么。

陆聿宁可没有太多耐心,他好不容易倒下来的酒,再陪裴砚折腾下去,万一又干了怎么办?

他抄起腿再次决定跑,可谁想到回过神来的后者一把掐住了他的尾巴,再次把他捞了回来。

“和你一样的、陆聿宁。”裴砚圈着他进到那间痛屋里,动作轻柔地关上了门,“那个没见过的……陆聿宁。”

陆聿宁实在不是很想再进这个房间了,可他看着已经上了锁的房门,心里只有无尽的绝望。

你现在倒是记得锁了,之前怎么不锁?你之前要是锁了我就不可能作死地开门进来,我要是不进来现在脑子里就不可能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裴砚却还以为他对房间里的东西很感兴趣,抱着他把自己往床上一摔……

床上的棉花娃娃们弹了几下,有些重量轻的还直接和陆聿宁本人来了个亲密接触。

吓得陆聿宁尾巴都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