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宁伸长了爪子想去够,后腿踹着忽然贴近的胸膛。那只蒙在脸上的手往下滑去,按着他的两只前爪,强行把他禁锢在了怀里。
“不见了。”
裴砚喃喃地说道。
“去哪里了?”
他的意识还处于一种极其恍惚的状态,注视着陆聿宁的双眼像是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潜意识中艰难地辨认着猎物。
裴砚感觉自己应该是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中他似乎抓到了一只漂亮的水母,可是那只水母滑不溜手,根本不愿意在他的身边停留太久,于是一睁眼,他怀里依旧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得到。
他很难受,他还想要再抓到那只水母。
从卧室里醒来时,他茫然地扫过他的周围,漆黑的卧室里,他没有找到任何令他熟悉和心安的东西,好在紧紧攥在手中的帽衫给了他一点微末的慰藉,但上面的味道散得很快,没多久就把他推入了更加怅然的境地。
身上很热,骨头好像都要被烤化了。
他很需要那只水母,有它的梦里会有前所未有的满足。
于是在听到卧室外的一声响动后,裴砚终于丢开了手上那件被他揉皱了的帽衫,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
他在餐厅里又抓到了一只水母。
虽然它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但身上的气味有着相似的心安。
他垂下头,额头轻轻地蹭了蹭狮子猫的脑袋。
谁想,陆聿宁反手就给了他一爪子。
“喵嗷?”你他喵的又想干什么?
喵音刚落,陆聿宁下意识地动了动鼻子,突然就闻到了一些夹杂在信息素里的、不同寻常的气味。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大脑宕机了好一会,才垂下头去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