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泄愤似的把裴砚骂了一通。
干完这些,陆聿宁经过厨房的时候,看到了先前的一地狼藉。
对了,他是因为喝了几口花雕酒,才变回的人。
陆聿宁急忙跑了过去。可是酒精挥发的很快,这么久过去,地上只剩下了一片棕红色的痕迹。
且不说他能不能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就算真埋头去舔了,估计也没有什么作用。
陆聿宁苦恼地叹了一口气。
现在裴砚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他是不是直接跑比较安全?
可他万一不记得易感期时发生的事了呢?
陆聿宁确实可以联系江临舟,让他趁着裴砚还没清醒就来这里把自己带走,可如果裴砚不记得呢?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猫不见了,他报警了怎么办?
但如果记得,他待在这里应该怎么和他解释这件事?
陆聿宁一脸苦大仇深地晃到了那间痛屋,在门口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被一屋子的自己注视着着实不是什么愉快的场景,尤其是他现在还变成了一只猫,整个房间对他来说都像是庞然大物一样。
陆聿宁踩着棉花娃娃的脸跳上了展示架,目光极其缓慢地从那些专辑上扫过,又看向了洞洞板上的那些照片——
其实很多高中时期的照片,陆聿宁都没有印象了,更不猜不出裴砚是何时拍的、或者是从哪里得到的。
先前不让裴砚知道真相,是怕他会借题发挥,折腾自己。
那现在呢,现在裴砚……
陆聿宁不敢赌,他想到裴砚看他的眼神,如同狩猎的狼一般,好似只要被他盯上的猎物就再也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