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得陆聿宁都有些难受了,后颈的皮肉一阵一阵地开始发烫。
明明从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为什么没有来?”裴砚没有听他的话,反而又往前靠近了一步,“为什么你生了什么病,只有江临舟知道?”
裴砚的脸在陆聿宁的眼前骤然放大,掉落在额前的一缕头发平白给他添了几分脆弱的稚气。
但陆聿宁根本不想关注这些,他想往左走,裴砚就往右边偏了一步,他又想往右绕开,裴砚便迅速跟上。
陆聿宁心头的火噌噌地往上窜,他索性一把别过裴砚的肩,气势汹汹地就要往卧室外走,还不忘去捡那条被他踹到一边的裤子。
“哪里来的为什么,你看我这副样子是不懂为什么吗?”陆聿宁扯着裤脚一甩,“我他么的在你家做了……”
话音未落,他的腰甚至还没直起来,裴砚就毫无预兆地撞了上来。
他所有的声音都被撞散了,连骨头都要一起散了。
“嘶……”陆聿宁往前踉跄了几步,和裴砚一同摔在了他的床上,“你又要干什么!”
裴砚压在他的身上,粗重的呼吸扑洒在颈窝,源源不断的信息素从他的腺体中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顷刻之间便将二人牢牢包裹。
陆聿宁反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骂道:“你重死了知不知道,起开啊!”
谁想裴砚的手臂收紧,手掌按在他的小腹上,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前胸贴着后背,近乎严丝合缝。
陆聿宁能感受到粗糙的布料正挤进自己的大腿间,连带还要压着他的尾巴,叫他作痛地喊了一声,连连在裴砚的胳膊上重重地锤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