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他说完,裴砚就迅速走上前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另一只手,轻轻地在他的鼻梁上点了一下。
他的手烫得像块过了油的铁,陆聿宁不太自然地闭了闭眼睛。
“你要干什么?”他喊道。
裴砚只觉得自己还在做梦,不然他怎么会在他的家里见到这样一副场景。
卫衣松散的领口挡不住陆聿宁精致的锁骨,屋外泄进的一丝阳光在上面流转出一层旖旎的蜜色。身后的尾巴不安地在半空中颤了又晃,尾巴尖的小绒毛被风吹出一点可爱的弧度。
陆聿宁的腿很漂亮,又长又直,尤其是在打歌服包裹之下,踩在音响上的时候,大腿上的肌肉会绷得很紧,就如同蓄势待发的弓。
耳朵,对,还有耳朵。
裴砚不受控制地抬手,两根手指捏着它摩挲了一下,陆聿宁立刻便缩了脖子,震怒一般地拍开他的手。
很痛。
但比起还在作乱的腺体,和咆哮的血液,这点感觉都不算什么。
“你的易感期还没结束,离我远点。”陆聿宁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是嫌弃困在他脚踝的裤子麻烦,他索性两条腿都挣脱了出来,把它踢到了一边,“你现在最好是乖乖地回到那间屋子里,裴砚。”
那双眼睛警惕地看着裴砚,可后者恍若未觉地开了口,声音很沉:“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
陆聿宁的眼尾挑了挑,给了他一个“你是傻子吗”的眼神。
“现在回你了,我知道了,知道你要参演《剑回》,知道你要和我一起拍戏,够了吗?”陆聿宁说着,就要把他往外面赶,“你快点回去,我真的不想再吸你的信息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