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的眼珠迟钝地转了一圈,这才后知后觉地伸手抓住了陆聿宁的尾巴尖,把脆弱的猫尾巴从他的膝盖下解救了出来。

然后,逆着毛一撸到底。

陆聿宁愤怒的声音顿时化作了几声闷哼。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做人时的反应居然比做猫时的还要敏感。尾巴根像是过了电一般,酥麻感霎时间沿着尾椎骨窜到了头顶,把他的整片后背都电得战栗。

“裴砚!”陆聿宁喘了几口气,近乎咬牙切齿地喊,“你给我滚下去。”

他想起先前闯入那间房里看到的一切,想起几乎堆满整个床的娃娃,像是一个巢穴般将蜷在中央的alpha层层围困。

裴砚这家伙,该不会每次易感期,都是这样躺在各种各样的他身边度过的吧?

他该不会,也要对自己做些……

没等他深想,滚烫的指尖忽然松开了他的尾巴,温柔地触碰上他的鼻尖。

他到底想干什么?

陆聿宁挣动了一下,没有躲开,裴砚的指腹缓缓上移,终于还是停留在了那颗令他魂牵梦萦的小痣上。

“好渴……”他的鼻尖擦过陆聿宁的下颚,后者偏过头避开,用手想把他推远。

“你渴你就去喝水,跟我说有什么用?”

裴砚的另一只手沿着陆聿宁和床间的缝隙钻了进来,牢牢地禁锢在他的胸口,他先是低下头轻轻地在帽衫上吸了一口气,沙哑地说道:“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