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宁呼吸急促,眼底浮着怒意,腰身却因为本能地避让,在裴砚的掌心里微微发颤。

裴砚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他手指勾着陆聿宁的下唇,肆意地摩挲,眼眸里晦暗难明。

空气里的热度越来越浓稠,仿佛随时会燃烧成火。

就在陆聿宁的耐性濒临极限,正要一拳挥出去时,衣柜门猛地被人拉开——

灯光刺目地洒了进来。

裴砚半抱着陆聿宁,姿势亲密得暧昧。后者的脸上浮着薄红,鼻梁上那颗小痣清晰得几乎在发光,精心打理的头发被汗水蒸得狼狈地贴在额上,眼里浮着一层潋滟的水光,看起来脆弱又倔强,单是看他一眼,仿佛就能涌现出无数的浮想联翩。

梦境破碎的那一刻,裴砚有些遗憾地想:好可惜,这次还是没能舔到。

……

沙发上的陆聿宁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卷成一团。

他不是容易醉酒的类型,有时候为了追求舞台表演的质感,他还会刻意在上台前喝上几口酒调动状态。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两口花雕放倒。

酒味、信息素、房间里闷热潮湿的气息,都化作了一团黏腻厚重的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的身体一阵一阵地发烫,又倏忽冷得发颤,仿佛被按进了一场无休止的梦魇中。

他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下一秒,一股更加猛烈的眩晕感便席卷而来。

陆聿宁在天旋地转中跌下了沙发。

“咚”地一声,他重重地砸在地上——

等到他从剧烈的麻痹感挣扎出来时,整个人正大汗淋漓地蜷缩在地毯上,浑身光裸,呼吸炙热又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