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让他和裴砚同归于尽算了,死了就没有这些烦恼了。
陆聿宁把猫抓板挠得嘎嘎乱叫,霍霍完一个,又去霍霍另一个。
裴砚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在起来关门了,所有的信息素大剌剌地涌了出来,屋里屋外都是一片浓烈的冷杉薄荷味。
好在这股味道除了让陆聿宁有些心烦外并没有别的作用,但他想了想还是回去把那扇门扒拉上了一点,以防自己真的会被这个味道熏死。
陆聿宁在沙发上浑浑噩噩地躺了一会,直到肚子里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响声。
他饿了。
陆聿宁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拖着尾巴走进了厨房,然后就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因为裴砚处于易感期没有办法给他准备午饭,他现在能吃的只有对方早晨临时准备的罐头和猫粮。
他怎么可能吃这个?
陆聿宁看了眼自动喂食器,又瞥了眼旁边的水,凑上前喝了几口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胃里发出响亮的“咕咕”声,陆聿宁的爪子不满地拍了拍地板。
几秒后,他的视线锁定了不远处搁置在架子上的那块火腿切片。
大抵是先前裴砚给自己做了份早餐后没来得及整理,随手把它忘在了那里。
陆聿宁研究了一下台面旁边的几个栅格,觉得自己爬上去应该不成问题。
他轻松跃上了第一个栅格,小心翼翼地踩稳,甩着尾巴估摸着下一个的距离,又往上跳了一格。
正当他准备借着微小的高差斜跳至台面上时,爪子一滑,不小心踹到了旁边放着的一瓶花雕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