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去,听话。”裴砚见他不动,声音沉了下来。
陆聿宁却和他同时开了口,喉咙干涩:“喵?”
他想问,你收藏这么多我的东西是为了什么?
他还想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俗话说成年人的体面是心照不宣,如果心中本没有这个念想,就不要点破别人的心意,叫人神伤。
但陆聿宁控制不住。
好在裴砚听不懂他的话,只当他是无人陪伴,心生寂寞,才调皮捣蛋地开了房门闯了进来。
再裴砚第三次开口喊他的时候,陆聿宁的脑子终于恢复了几分理智,最后复杂地看了他两眼后,慌乱地跳下了床。
临走时,他甚至不敢再和墙上的那些海报、那些照片对视一眼,连那只被摆在必经之路上的棉花娃娃的他都没有留下半点的目光。
像是在落荒而逃。
窜上沙发的陆聿宁自嘲地想着。
他想起几天前对江临舟说的那些话,他说恨他的人很多,爱他的人也很多……可真当在别人身上意识到了这份爱的时候,他为什么会这样的心乱如麻?
因为他是裴砚吗?
陆聿宁想不明白。
不是没把对方朝狂热粉丝的那个方向上想,但是不论是哪种可能,他们这些年暗地里的、明面上的那些较量又算什么?
陆聿宁的脑子越来越乱,整只猫急躁地在沙发上上蹿下跳,爪子更是三番四次地想往布垫上挠,但都被他忍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