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子顿时倒下,轱辘地滚了两圈后,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玻璃碎片四溅,浓烈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陆聿宁被吓得一个激灵,嘶哑着惊叫了一声后,也跟着摔回地上。好在他及时稳住了身形,才没让自己摔得太惨,只是连蹬了几步后,几条腿和硕大的尾巴上都沾上了地上的酒液。
刺鼻的酒味和裴砚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冲得他大脑有些昏。
他嫌弃地甩了甩爪子,想要把上面沾染的液体甩掉,却弄巧成拙,反倒把自己搞得更脏了。
“喵呜……”陆聿宁咬牙切齿,下意识地垂下头舔了舔自己身上被粘在一起的毛。
入口柔和醇厚,甜中带咸,夹杂着老酒特有的陈年果香。
是瓶好酒,放在这里调味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了?
吃了太久健康猫食的陆聿宁,没有忍住,又尝了一口。
……
裴砚在浑浑噩噩中做了很多个梦。
吃了药后,腺体失能综合症带来的信息素紊乱的症状会被压制,大多时间和发烧没有什么差别,虽然裴砚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烧过。
分化成顶级的alpha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是好事,对于裴砚却不尽然。在十八岁之前,他都很难靠自身控制住信息素。身体里无时无刻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冲撞,血液在沸腾,他感知不到旁人身上正确的气味,常常只有恶臭难闻和甜腻刺鼻的两个极端。
所以他不喜欢和alpha待在一块,同类的信息素会让他时刻保持在高攻击的状态,也不喜欢和oga接触,后者更会让他有种濒临失控的无力感。
实验楼天台上的风很凉爽,无时无刻不是如此,能够短暂抚平他身体翻涌着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