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组说他们那边受灾有点严重,嘉宾已经紧急转移到当地人的家里。就算这场雨停了,短期内估计都没办法恢复录制。”

“剧组已经在微博上发了声明,但现在也没有航班起飞,你一个人在那边我实在不放心……啧。”

“好了好了,我联系到人了!接你的车应该今晚就到,你准备一下!我让司机准备了止咬器,你记得戴。抑制剂也有,但医生说你最好还是少用。”

“你家里的应急用品应该还充足,如果不够我到时候再给你送。保重,兄弟。”

裴砚一一点开蒋重行的语音,听完后面无表情地眯了眯眼睛,哑声回道:“你是给我找了危险alpha押送车吗。”

“别说这么难听,人家叫特殊关怀车。”

裴砚嗤了一声,没有说话。

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收拾自己。

陆聿宁趴在床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床单,看着裴砚动作。

他能听见外面的大雨倾盆,打在玻璃窗上哗哗作响,夹杂着几声模糊的雷鸣。

裴砚的动作很慢,像是状态不好,有些脱力。

等到夜幕彻底落下,雨势渐渐小了一点,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人到了。”裴砚披上外套,动作轻柔地把猫包抱了起来,陆聿宁从尚未拉紧的拉链中冒出了一个脑袋,然后又被裴砚无情地压了回去。

气得他在包里跺了几下。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工作服的年轻人,看着像是个alpha,冲着他有些腼腆地笑了一下:“裴先生,按规定……要先戴上这个。”

他从背后的包里拿出了一个金属止咬器和一支抑制剂,小心翼翼地递了过来,像是生怕引起客人的不高兴。

裴砚看了看,没说话,拒绝了他帮忙拿猫包的举动,然后伸手接过止咬器,干脆利落地扣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