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宁这样说道。

裴砚却浅浅地勾起了嘴角,然后一掌罩在他的肚子里上,下巴往上抬了抬。

温热的气息扑上小腹的那一刻,陆聿宁直接应激,像火箭一样地弹了出去,一脑袋撞上了床头。

我靠,变态吗!

陆聿宁捂着自己的脑袋,眼中含泪地瞪了裴砚一眼。

“喵喵,喵?”不是,你能不能有点人猫授受不亲的意识?

可罪魁祸首却再次睡了过去。

裴砚这一睡,睡了足足一天,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幽幽转醒。

或许是蒋重行提前给节目组打过招呼,又或许是外面的暴雨还在持续不断地下着,中途并没有工作人员前来打扰。

陆聿宁感觉裴砚这病应该不是一天两天,那些对付突发症状的方法他似乎已经驾轻就熟。

搜索结果上说,信息素感知障碍除了无法正常释放或感知信息素这两个基础症状之外,可能还会合并腺体失能综合症,易感期提前和他的昏睡也源自于此。

可怜。

陆聿宁拍了拍裴砚的狗头。

没想到爪子正好被裴砚的手抓了个正着。后者虽然醒了,但状态似乎还是不怎么好,像是一颗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

陆聿宁从他的魔爪里轻而易举地抢回自己的爪子,就看到裴砚的手顺势往额头上“啪嗒”一放,许久后才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蒋重行发来的信息已然爆炸。

猫是个好猫,即使已经掌握了裴砚的手机密码,也绝对不偷看他的私人消息——其实是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