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松了一口气,引着他往特殊通道走。
刚出酒店,一股夹杂着泥土味的潮湿气息就扑面而来,雨点劈里啪啦地落在伞面上,像是无数小锤在敲。
裴砚踩过水洼,抱着猫上了一辆商务车:“雪饼,睡一觉就到家了。”
他拍了拍猫包的透明窗,温柔地说道。
陆聿宁“喵”了一声,你还是先关心好你自己吧。
车子很稳,在一路积水中离开了这座城市。透过窗户,陆聿宁看到远处的街道灯火,大大小小的,变成一颗颗在雨中挣扎的光点,忽明忽暗。
车开了大半夜,窗外才渐渐透进了一线天光。
陆聿宁在猫包里睡一觉醒一觉,睁眼时,已经能看到熟悉的城区轮廓。
比起来时的风雨如晦,a市这几天倒都是晴朗的好天气。
车子稳稳地驶入车库,裴砚低声和司机道了声谢,自己抱着猫包进了屋。
然后,他动作急促地脱下了碍事的止咬器。
陆聿宁终于被从猫包里解放出来,轻柔地放到客厅厚实的沙发上。
他舒展了一下四肢,警觉地抬头看裴砚。
“喵?”你还好吧?
车上裴砚又吃了药,返程的一路几乎就没醒过。
裴砚声音沙哑地笑了笑,安抚般摸了摸他的脑袋:“我先给你弄点吃的,不然等会儿就没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