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却低头笑了声,伸手在他下巴蹭了一把:“真漂亮,雪饼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猫。”
陆聿宁像是被他这句话点着了一样,全身都酥了。
但他没有动,只是在心里一遍遍发誓——
等我变回人,一定要去你的黑超里把所有帖子都点赞一遍。
……
第二天的清晨,太阳刚从山头探出头,村口的鸡已经叫了好几轮。睡梦中的嘉宾被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强行唤醒,开始宣布今天的生活任务——
嘉宾需要通过劳作,例如种菜、钓鱼、修缮房屋之类的赚取“音乐基金”,用于购买后续创作需要的乐器或录音设备。
同时,还需要有一个人留守,为大家准备午饭。
在场的几位嘉宾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也就从前在观里生活过的江临舟有那么一点经验——至少在一旁翻白眼的陆聿宁是这么想的。
然而没有想到,最后留下来的居然是裴砚,江临舟选择去湖边喂蚊子做钓鱼佬。
陆聿宁趴在竹椅上,毛发被晨风一吹,微微炸着。他整只猫像没了魂儿似的,耷拉着耳朵,尾巴无精打采地搭在椅脚边。昨晚的羞耻感没有随着时间褪去,反而像块湿毛巾一样,裹在他身上,又潮又闷。
可一睁眼,他又看到裴砚站在灶台前,正劈柴,起火,准备一伙人的午饭。
火光映着那人侧脸,衣袖半卷,整个人沐在晨曦和烟火之间,干净到不行——一点儿都不像昨晚的那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