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宁盯了他半晌,终于忍不住嗤了一声,心情古怪地好了一点。
这人还真是……天之骄子做了二十几年,没想到劈柴生火还挺有一套,蛮像那么一回事。
尤其下一秒,他就亲眼看着对方从缸里取出一整只处理过的鹅,把它放进了铁锅里架着的竹片上,烟火腾起的一瞬,香味铺天盖地地涌来。
陆聿宁猛地坐直,眼睛都亮了。
熏鹅!
虽然不是昨天晚上追着他跑的那只鹅,但这不重要了——他现在非常、非常饿。哪怕刚才还在生裴砚的气,闻到这味儿都差点要冲上去蹭对方裤脚。
他强行把自己按回竹椅上,咽了口唾沫,摇了摇尾巴。
十分钟后,裴砚愈发忙碌起来,已经没空注意他的动向,于是陆聿宁轻悄悄地从椅子上跳下来,穿过小院,溜出了门。
——好不容易的机会,他要去找江临舟。
陆聿宁循着味儿窜到湖边,钓鱼佬正蹲在水边清洗渔具,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和他隔了老远。
听到猫拨开芦苇窜出的声响,江临舟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关上了自己的麦,才说:“我嫌他们声音大影响我发挥,和他们商量了一下,我猜你会来找我。”
“喵——”
“我自己身上带了一个gopro,等会会给他们录制几条正脸的素材。”
陆聿宁在地上扒拉了几下,正准备和他说点正事,谁想江临舟忽然笑得欠揍了起来:“你知道昨晚我隔着老大一个院子,都能听到你的叫声……啧,好凄惨。”
一句话激得他尾巴都炸了,冲上去就张嘴咬住对方的手背。
“哎哎哎!祖宗轻点!我都没录音!这不是担心你小命都被掏干了吗——你那叫声,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