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也天天往健身房里跑,就练不出这个身材呢?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想跑?”却见裴砚欺身而下,压住了他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道,“就这么不想待在我身边吗?”

他的声音又轻又缓,潮湿的气息轻飘飘地扑上耳尖,回过神来的陆聿宁打了个寒颤。

“可当时是你缠着我收留你。”

陆聿宁下意识地缩了缩脖颈,反应过来后又不免唾弃自己胆小,才做了半天的猫连裴砚的淫威都要屈服,传出去以后可怎么做人。

可等他一抬起头,对上的就是裴砚那双深灰色的眼眸,像是暴雨前阴郁的天,望不见底。

该死的alpha不会是快到易感期了吧?

他这么想着,不然怎么会这么阴晴不定的。

陆聿宁的大脑飞速转动了两三秒,最终还是在这道令人心惊的目光下,扭过头可怜兮兮地舔了舔爪子,装出一副“我刚刚就是在看风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模样。

鸡毛掸子似的尾巴还顺便勾上了裴砚的手腕,软趴趴地蹭了蹭。

裴砚:“……”

陆聿宁自觉自己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姓裴的要是再想发疯,也别怪他不客气了。

好在裴砚只是感叹了一句:“……又来这套。”

之后,便松开了固定在他身上的手。

陆聿宁松了一口气,马不停蹄地窜了出去,跳到了旁边的茶桌上,哀怨地看了眼那扇困住了他的窗台,又若无其事地把脑袋抵在了爪子上。

很烦,没有什么比一觉醒来变成死对头的猫更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