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了一只猫?

而裴砚为什么又会养着这样一只和自己高中时投喂过的“雪饼”一模一样的狮子猫?

这两件事单拎出来都会让人觉得离谱,更不用说他们偏偏还发生在了一起,就更耐人寻味了。

总不能是裴砚这混账给自己下了什么邪术吧?

陆聿宁的指甲在茶桌上敲敲打打,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裴砚好奇地闻声望来,陆聿宁这才发现自己思考的功夫已经在木桌子上刮来了小小一道痕迹。

本以为会遭到训斥,他连逃跑的路线都在瞬间算好了,可裴砚只是扫过一眼后,就再没有说什么。

从某种程度上说,陆聿宁确实很佩服裴砚的好脾气,要是换成自己,大概又得抓狂上好一会。

裴砚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冷冷淡淡的,连怼人时用的都是那种不带起伏的语气,偏偏陆聿宁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模样,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反倒还催生了更猛烈的情绪。

陆聿宁眯起眼睛,看着裴砚回卧室里重新拿了件衣服穿上,走到厨房开始忙活。

不过,他其实并不相信裴砚能干出这种事,姓裴的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应该也干不出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况且他看起来好像确实不太知情。

陆聿宁不算严格意义上的无神论者,因为他身边真还有一个神神叨叨的朋友。

在“下邪术”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陆聿宁也萌生出了先联络对方的念头——毕竟现在凭他一己之力,也逃不出裴砚的魔爪。

只是因为裴砚在家待了整整一天,陆聿宁实在没有找到能偷偷联系外界的机会,只好趴在茶桌上忿忿地盯着这人在各大房间里穿梭。

他好歹是个当红演员,怎么能这么闲?

陆聿宁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