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二爷拒绝得干脆。
“我马上订机票,早点到那边。”
“找不到事做,闲的?”
陈则飞快订机票,无视二爷的意愿。
庆成市是超一线城市,各方面都比北河、武青强多了,医疗条件更是天差地别,这边判了死刑,不代表到那边也是。
只要人还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有回转的可能性。
医学上没有百分百的几率,生也是,死也是,保不准呢。
二爷拉不住陈则,贺云西更拉不住,这人就是一根筋,犟起来招烦得很,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院方就更阻止不了他了,他当晚就办了出院手续,既然医院都那样下了判定,那就没必要待在这儿浪费时间,拿上药,还有刚拍的片子,出的最新报告,陈则带人先回家,收拾行装,打算明儿一早就出发。
可以出院,二爷倒是愿意,爽快跟着走了。
等到了他的老房子,去不去庆成市又是另一回事——坚决不去,买了票也不去。
一个要去,一个不,师徒俩出院后必然要闹,谁也不退步,都固执,没得商量。
二爷放话,除非死了,或者现场吊死在房梁上,否则绝不踏出这间屋子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