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啥庆成市,还不够麻烦么,都没多少活头了,还能不能消停点了,让他过过清净日子不成吗,搞那么多名堂累得慌。
软硬兼施都不行,即便陈则差点跪下相逼,二爷硬骨头,又气又急,教训道:“没出息的东西,还嫌老子折寿少了是不,为这点事你一双膝盖就软了,你别想绑架我,趁早放弃,把老子惹毛了,以后你别想再进这里半步!”
骂没用,陈则充耳不闻,不答应不作罢。
二爷抬起胳膊,可终究没舍得打,没料到陈则会这么做,拿着束手无策。
闹得难以收场,僵持不下。
迟一些,贺云西拽了把陈则,二爷进去了,贺云西站二爷那边,却不与陈则统一战线。
“你别管我。”
“够了,可以了。”
“不关你的事,你不要掺和。”
“一定要这么讲话?”
陈则薄唇紧抿,不讲了。
一会儿,贺云西看着他,倏尔说:“他已经去过庆成市了,在那边做过检查的。”
陈则怔了怔:“你怎么知道?”
“我带他去的。”
“……”
“刚回这边那阵子,我带他去过了,跑了两家医院,不止去了庆成,后面还去了海市。”
上几次送二爷去医院的人,也是贺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