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不小心的。”陈则嘴硬,“没看到,太暗了,黑灯瞎火的。”
“……嗯。”
“还挺小气。”
贺云西漫不经意地往后靠着沙发,指腹挨蹭着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擦,他手掌虎口的薄茧粗糙,磨皮肤上有些刺,陈则敏感,觉得痒,下意识缩开,可这人看似没使劲,力道却大,刹那间又将他牢牢抓住,半是逗弄的,不肯放。
被一大老爷们儿抓脚踝好像不是那么回事,而且这人拽他的时候,把他腿拉过去都给放肩上了,陈则不是啥纯情小男生,心里门儿清,一下子就琢磨明白,不可能察觉不出来。
许是光线暗沉使然,此刻宽敞的客厅显得逼仄沉闷,周围仿佛有无形的壁垒围堵过来,将这一隅拦进其中。
陈则明知故问:“你要做什么。”
贺云西没吭声,仰头,喉结滚了滚,胸膛的起伏幅度略大,掌心慢慢收紧。
“问你,说话。”陈则佯作不知。
贺云西又嗯了一下。
“嗯什么?”
“……”
“别装听不见。”
鬼使神差的,大概酒喝多了,又或许连续七天的疲惫使得神经发昏,陈则不懂见好就收的道理,非要刨根问底。
而身下的人很快以实际行动给予了回答。
陈则感受到了,还极其清楚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