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他妈……”
陈则一贯利索的嘴皮子这会儿破天荒不顶用,使不出招,犹如出故障的机器当场卡壳了,转都转不动。
过了会儿,搜肠刮肚找不出适合讲的,只会骂人,憋不住斥了句:“干你大爷!”
对方没所谓,淡定说:“我大爷早死埋地里了,你干不到。”
“那干你二大爷。”
“……”
骂出口的瞬间才记起贺云西没二大爷,他爸就是老二,老三是方时奕他爸的亲爹,又立即改口:“我操你——”
没讲完,没想好该操谁,冲动之下卡顿了一瞬。
“可以。”
贺云西配合地抬了下腰,果断允许。
沙沙,簌簌。
夜风由高墙之上穿过,被高大的老树抵挡在外,叶子打转儿掉落,地上堆出浅浅的一层。邻居们全关灯了,仅有此处透发柔和的蓝色光亮,这儿的所有响动皆掩盖于暗夜,传不出去。
倒是再晚些时候,楼下停靠的车子迟来地发动,引擎的低沉轰鸣打破宁静,车子慢速碾着路面,绕了一圈才终于开出去。
这晚歇得迟,陈则最后睡的沙发,长岛冰茶的威力挺强,后劲儿足,提不起力气铺床了,凑合这么过了一夜。
醒后已是日上三竿,九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