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戏比干坐着看剧消磨时间舒坦得多,边打边吃,陈则一有机会就放纵,横竖没事干,夜里还长,玩一玩是蛮爽。
酒一杯接一杯,烟一支又一支,喝高了,烟也没了。
陈则嘴里还剩半截,浅浅吸一口,刚用手指夹着拿开,贺云西自然而然接了过去,不嫌弃地咬住那支烟,含在口中,舌尖往上顶顶,有些用劲儿。
痞里痞气的本性难移,举手投足间显得粗砺,豪横,夹带些微说不出的……暧昧暗示。
陈则起先坐沙发上,后面干脆跟着坐地毯上,茶几碍事被移开。
再之后,游戏也不打了,喝多了脑袋沉,不知贺云西醉没醉,反正陈则晕头转向的,他轻轻踢了贺云西一下,本是想跟对方搭话,可方向歪了,碰到了硌脚的。
贺云西敏捷,几乎是一瞬间猛地抓住他的脚踝,再一拖拽……陈则摔地毯上,腿搭他怀里,闷哼一声,等对方顺势压上面,陈则稀里糊涂没躲,直至被拉起来,跨坐这人腿上。贺云西绷紧身体,隐忍抓着他,像蓄势待发的拉直的弦。
陈则恍然明了,酒醒了大半,脑子里断掉的神经总算接上了,他木僵地怔了怔,透过电视机散发的光自上往下盯着对方,眸色迷离,迟缓问:“怎么,要趁人之危?”
第11章
深更半夜,房子里外死一般沉寂。
一上一下相对,唇齿间的气息温热交缠,陈则讲话时稍低着头,被扣住了腰,动不了,贺云西周身的气压沉,喝得不比他少,身上的酒气浓重,露在外头的肌肤有点子烫,体温偏高。
近在咫尺,身子再低些都快碰到对方的唇,但又差了一点,隔着些许。
“那你别搞我。”贺云西低低说,眼中意味不明,呼吸又加重两分。
陈则嗫嚅,张了张嘴,不承认:“谁搞你了,我可没有,又没怎样。”
不跟他争,贺云西把手掌重新贴他脚踝那里,握着,慢慢攥紧了意味深长地捏了捏,提醒他适才的所作所为,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