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涒见父亲的话越说越不对,刚开始他还没反应过来。

当反应过来他爸在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脸上更是又白转红,挂着愠怒的血色。

这些碎片在脑海里轰然炸开。他想解释,那个名字是支撑他熬过无数个绝望夜晚的希望,可那些滚烫的字句,在父亲轻蔑的目光下碎成了齑粉。

他说:“我们不是这样的关系。”

本来他还没有听懂白父到底在说什么,直到那句“玩玩”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父亲居然能开放到这种地步。

可是,这是误解,他和左青让的关系,不是玩玩,更不是什么“随便打发”的关系。

他因幼时的经历对左青让有眷恋和依赖。

是因为他同样怀念那个小镇的记忆,以至于一直默默地关注着同样来自那里的左青让,

后来,便是比赛,也是因为这个人在赛场上的意气风发带着每一个追随者的向往一路往前。

似乎是永远不会有畏惧的样子,才叫人仰慕。

在那段时间他将对左青让的感情定义为,对偶像一般的喜欢。

而不愿意想起来的,在精神病院的时间里,也是这份喜欢让他有了撑下去的勇气。

那个小小的窗口,微微吹来的风,都让他无比渴望赛场线下的氛围。

人声鼎沸,我长远地注视着你。

那再后来呢。

汽水,走路时,和每次直视眼睛时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