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涒不敢细想。

于是在白父眼中,白涒似乎是被戳中心事的恼怒而不肯应声。

白父的脑回路愈发奇怪起来,看着自己疑似“恼羞成怒”的儿子,他摆了摆手,满不在意地说:“前面说了那么多,我看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唯独听到“左青让”的时候才愿意说话。”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要是因为他影响了你。”

白父叹了一口气,为这个儿子的不识趣和任性而可惜,他威胁似地说:“你们这个不着调的事也别想着能办下去了。”

“他之前怎么名声尽毁的,你比我清楚了,好好想想。”

白涒闭上了嘴,他自知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话,但是脸色一下变白。

白父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只是垂眸,不太在意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厌倦。

“你最近把事情处理好,尽快回来。”

白父扔下那句话便上楼去了。

而母亲更是无声无言地伴随着父亲离去。

仿佛这个空间里根本没有存在过其他人一样。

普通的父子哪里至于这样火药味十足的对话,这样隐隐约约的威胁更是对外人才会用上的手段。

白涒被这一句话钉在原地,而且他更不会忘了,正是因为他没有能力解决左青让的这件事,才迫不得已让白父出面。

这点事情在白父眼里算不得什么,所以白涒知道爸爸不会说出什么尽数追回的话,强逼他低头。

正是因为这样,他的头才再也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