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白先生直接安排好了白涒的接下来的一切,在他心里,不务正业的儿子和十分优秀的女儿,他早已有了决断。

但是即使儿子不务正业,也还是得为家里分担一些。

白涒试图解释,毕竟如今这形势眼见有些好转的他能够“正常生活”,爸妈便不会让他再继续搞比赛搞下去了。

他明白父母的意图的时候一瞬间便生出了反抗之意。

已经许久没有跟父母正常交流的他,只能边比划边急着说:“对不起,但是我……这是他们的梦想,他们做的很好。”

以至于有些语无伦次。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想要在这一次试一下,他不想再一次被强迫着放弃自己所真正热爱的东西。

这股情绪几乎让他全凭着一股冲动做事。

白父发现这个儿子目光灼灼的,竟然敢直视自己的时候,有些感慨的同时,又生了几分被反抗的不悦:

“你们管这叫梦想,可要不是钱,你们的梦想,那个左青让……你很喜欢那个选手?”

白先生的表情变了一下,有些冷意,看向白涒的眼神里面更是多了几分不耐,可是转而这种眼神变作了更深的思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后面又转变了神色:“咱们家有钱花点钱玩玩倒可以。”

“没钱的穷小子不喜欢的时候随便打发了就是。”

“只是你因为他不回家,他算什么东西。”

原来他刚刚神色一变是误解了白涒和左青让的关系,这倒是,对于这个有些文弱的儿子他倒是不迂腐,以为这人就是白涒想要玩一玩的关系。

玩心大没什么,可要是影响了正事那就不好了。

白先生心里这样想。

“不是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