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绪思只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更想真正失忆,忘了自己是怎么主动和程拙那什么的。
而如果按照陈绪思一手打造导演的剧本,程拙是一个用心狡诈、勾引旧情人的小三的话,陈绪思自己也是主角之一,早已经被钉在耻辱柱上,成了愿者上钩的一条呆鱼。
陈绪思冷静了一会儿,刚站起来,程拙就一手拿着剃须刀转身看向了他。
他从自己的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维持着镇定看了看,居然没有未接来电,他说:“已经十点多了,我失联这么久,许临风应该很着急,一直在酒店等我。”
程拙一边剃须一边说:“昨晚他打了电话过来。”
陈绪思瞪了瞪眼,立即又低头翻了一遍手机,最顶上那通来自许临风的通话记录有一分多钟。
“我跟他说了,你在我这里,不会有事。”程拙说。
陈绪思眉头紧锁,抬手抱臂的同时也悄悄捏了捏腰,凉凉道:“你说的不会有事是什么?我现在没有缺胳膊少腿,就叫不会有事了么?”
程拙是该心生愧疚,算上睡着后的那一次,陈绪思相当于被他翻来覆去摆弄到了后半夜。
他很快刮完胡子洗了脸,出来要去牵陈绪思。陈绪思直接错身往前面拉开窗帘,强行略过乱七八糟丢满润滑套的沙发,走去站在阳台上的时候,嘴角忍不住抽搐绷紧。
露天的阳台面朝街道后的居民区,底下是一条较为安静的巷子,对面楼里的邻居种着各种各样的蔬果和盆栽花卉,风一吹来,倒是让人觉得很舒爽。
陈绪思回头,眼看程拙跟着又要进来,立即下意识合上推拉门:“你别过来……”
隔着一块玻璃门,程拙双手垂放下来说:“我不碰你。”